寒望舒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苏寻,似乎想从脸上找到异样的情绪。
但没有,苏寻还是跟以前一样,泰山崩于前而不动,冷艳的皮囊上毫无波澜。
她一点都不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“事情的大致我们都知道了,现在就是姜家那边乱成了一团,按理说,他们内部的事情应该自己内部消化,但事情似乎有点复杂,现在不好处理。”寒望舒启唇。
苏寻眉梢犯冷:“确实过于复杂,要将所有事摊开掰扯清楚,还需要所有人在场。”
“现在都不是在场不在场的问题了,苏言竭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将姜九月的事情揭露给姜爷爷,是因为手上证据不足,毕竟,那都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。”
“这些年,姜家一直都是姜九月在打理,她手上握着的权势很重,轻易动不得,我猜想,当初苏言竭没有直接把当年的事揭露,也是不想铤而走险,比起直接跟姜九月正面交锋,更好的方式是卧薪尝胆,以退而进。”
“在当年的事情没有查出来之前,苏言竭一口咬定什么都不记得,姜九月不会轻易对苏言竭动手,他若是能一点一点的从姜九月手里夺取权势,也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。”
“只能说姜九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苏言竭找到的人证定也被她截胡了不少,她知道苏言竭在暗中收集当年事情的证据,这才迫不及待的想动手了。”
说到这里,寒望舒蹙眉:“但是有很多事我现在想不通。”
“我们毕竟不是当事人,更不是这个局的操纵者,看不清也是很正常的。”苏寻道。
寒望舒见苏寻长睫轻垂,眸光黯淡,幽幽叹了口气道:“你刚回来,我就不跟你说这些了,有什么事,等明天温爷跟我哥商议完咱们再看。”
苏寻低了低下巴。
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,等温璟给她分析完局势再商议不迟。
“对了,傲柔那个小贱人要怎么处置,等你回珑城再处理她吗?”叶烟澜突然问道。
苏寻对他们计划的细节不是很清楚:“傲柔怎么回事。”
“傲柔勾搭了一个她以为能给她办事的大佬,但那个大佬其实是咱们的人,这次事件,傲柔是知道的,苏言竭为了不让君亦初捣乱,动了她这颗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