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惠妃娘娘来了。”这时,一位小厮跑了过来,高声通报。
“惠妃,他来干什么?”福平停下手上的动作,转过头来看着小厮,似在问小厮,又似在问自己。
“奴……奴才不知。”那小厮被福平这么一看,嘴巴都吓得结巴起来。
“让她进来吧,真是废物。”福平看着小厮害怕的样子,现在她倒是没啥心思整小厮,这个惠妃到来,倒是让她好奇不少。
“福平,好些日子不见了,可安好呀?”
惠妃老远,便看到这福平站在花园中,稍微瞥了一眼她的身后,看到那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花,再一细看,貌似是迎春花。
“我自然好得很,你来这干什么?”福平眼神轻蔑,把惠妃从头到脚,又从脚到头看了一个遍。
“自然是挂心郡主,毕竟也好久没见郡主了,前些日子枫儿在南山昏迷,我烦的很,却没有人能倾诉心中苦闷。
这个时候啊,我就特别羡慕你的母妃,至少有你这个女儿可以说些体己的话。”
惠妃丝毫不在意福平态度高傲,语气轻蔑,反而她越这样,惠妃越有把握拿捏。
“你羡慕,你就再生一呗,你要是生不出来,让上官南枫生也是一样的。”福平才不吃惠妃这装可怜的一套,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。
惠妃听到福平让自己生,笑容尴尬地僵硬在嘴角,只有她知道自从贤妃死后,皇上每次宠幸都会让人端来避子汤。
那个玉妃也一样,不过她倒是好福气,服了避子汤居然也能有孕,生下皇上的第三个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