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容初更困惑了。
好疼啊,萧启难过地想,支支吾吾道:“阿姐,我,刚起床,摔着了,你给我看看好不好?”
“摔着了?”容初把书扔桌上,拉着她来了个三连问,“摔哪儿了?严不严重?你怎的这般不小心?”
个熊孩子,才一夜没看着就出事了!
萧启拿手指了指,容初的视线顺着她的手往下,停在了下方。
“……”容初,“你起个床怎么会摔着?”多大的人了都,还摔在这样尴尬的地方,定有些蹊跷。
“唔,就是,额,就跟小公主睡一起,不小心摔了嘛。”萧启磕磕绊绊,在阿姐面前说这种话真是……羞耻。
容初从她欲盖弥彰的话里头找出了重点:“就那样小的床,你俩还挤一起睡了?”
萧启心虚低头。
容初可不会被她这乖巧的样子糊弄过去,接着道:“说了跟小公主保持距离的呢?回西北她还跟着来也就罢了,你怎的也不清醒,被她发现身份该如何是好?”
萧启低头不说话。
主要是,不知道该说什么,或是怎么说。
难不成说,阿姐,我喜欢上她了,所以没有拒绝。
又或者是,阿姐,我想跟她在一起,就这样,骗一辈子行不行?
萧启没有说出来,她心里已然有了答案。
纸是包住不火,谎言永远都有被拆穿的那一天,只不过是早晚而已。她所求的,不过是在被拆穿以前成功脱离。而在此之前,就让她再任性一次,再贪恋多一些的温暖。
容初仔仔细细给萧启检查了,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放她回去,给她塞了瓶活血化瘀的伤药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