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着蓝色布袍的女子看了眼尹舒却没打招呼,便匆匆离开了。
“哟!可算是起来了!”白慕见尹舒出来,阴阳怪气道,“你不起来,某人都不让我们吃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一归飞来一个大白馒头堵住了嘴,那馒头像是刚刚出笼,还冒着白色的热气,烫得白慕吱哩哇啦地一通乱叫。
“好久没吃馒头了!”尹舒走到桌前,抓起一个馒头,笑眯眯地掰开放进了嘴里,“唔,好吃好吃,这是谁做的,都能吃出甜味儿来!”
“还能是谁!”白慕朝旁边人高马大的身影瞥了一眼。
只见一归的腰上,在平日穿的僧袍外面,居然扎着一只粗布蓝花围裙。
大概是发觉尹舒正盯着他看,一归面色如常解下围裙扔到一边:“吃饭。”
“小师父,这些不会都是你做的吧?”尹舒望着除了一盘大白馒头之外的一桌小菜,琳琅满目,虽都是素食,却色香味俱全。
“那还能是谁做的!”白慕嚷嚷起来,酸溜溜地说,“某人可难得下一回厨房,要不是我收留你这个病人,还没这个口福呢!”
尹舒夹了一筷子桌上的凉拌豆角,翠绿的豆荚浸在酸辣的汤汁里,青脆爽口,不禁叹道:“小师父,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好手艺啊?”
一归不答,只低头喝米粥。
做饭人不吃饭。一归只吃了几口,便放下了筷子,拿起桌上先前放着的一本册子,看了起来。
“这个月又赚翻了吧?”白慕挑眉看向一归,“刚才丛兰来的时候,留下这个,然后说银子都已经存去钱庄了。”
见尹舒不解,白慕便顺口解释道:“哦,就刚才你看见的那个姑娘,她是替一归管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