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的姑娘头也不抬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
尹舒重又转向王芝:“夫人是如何确定该女子即为凶手的,尹某愿闻其详。”

说着尹舒冲许良印使了个眼色,许良印立马心领神会去泡了一杯玫瑰花茶端了过来。

“沈夫人您消消气,喝杯花茶压压火。”许良印恭顺地把茶杯递过去,侍女小蓉在旁接了。他又去把自己的太师椅从案几后面搬了下来,“沈夫人请,您先坐这儿歇会!”

看着王芝终于坐下了,尹舒才又道:“请沈夫人赐教。”

王芝凌厉的眼光飞快地望向尹舒:“不是她还能是谁?”抬手指着那姑娘,“就凭你这么个下贱货色,胆大包天,还妄想做我们王家少奶奶,我呸!”

谁知那姑娘一听这话,却突然止了哭声,两眼直勾勾地望向王芝,声音颤抖:“我出身下贱,有幸得允哥相助。我承认,我虽然确有倾心于他,可我保证,从未对他有过半分逾矩要求!”

王芝不为所动,轻哼一声,极是不屑。

一旁的许良印看了半天,终于沉不住气了:“哎呀,尹公子,是这么回事。”他两手握在胸前,偷瞄着王芝,战战兢兢地说:“你们过来前不久,沈夫人刚拉着这个女子过来,说她之前是燕翠楼,那个……头牌,而且还是……还是……”他扭脸看向王芝,不敢说下去了。

一听这个地方,尹舒立刻就明白了个大半。他想起那日去燕翠楼见到貌似王芝的公子包场,有专门点名要见玉青,恐怕就是为了此事。

王芝甩头看着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姑娘,冷笑一声:“怎么?堂堂燕翠楼的当家花旦玉青姑娘,当初有脸勾引我弟弟,怎么这会子倒成个哑巴了?!”

“我没有!”玉青立即回声,“事实并非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