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就是没提过嘛!”阿芙说,“可那吹笛人是要对付尹秋的,照你方才所言,他也没道理让温朝雨来救她啊,这不就自相矛盾了?”
傅湘眉头紧锁,思量须臾道:“不行,我今日一定要见师父,这些事不与她探讨出个结果,往下还不知又得发生什么乱子。”
阿芙说:“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,也别说我没拦着你,我这两天夹着尾巴做人已经够惨了,你可别叫师父又怪到我头上来。”
傅湘没理她,抬腿就朝长廊行去。
“哎!还有个事儿!”阿芙急忙叫住傅湘,欲言又止道,“那什么……那天夜里尹秋跟我说过一句话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傅湘侧脸看着她。
阿芙嗫嚅一阵,小声道:“她实在太敏锐了,可不是我说漏嘴的啊!”
“到底什么话?”傅湘催促。
“她……她说……”阿芙支吾着,最终还是说道,“她问我,你是不是我师姐……”
傅湘脸色一变。
“哎呀,瞒不住就不瞒了,你跟她摊牌罢!”阿芙眼神躲闪,“反正不是我告诉她的,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得出的结论,你可别怪我啊!”
傅湘神情几变,本就杂乱的心绪更是变得复杂起来。
良久,她才叹声道: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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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夜,雨到底还是落了下来。
细雨纷飞,庭院里走动着来来去去的弟子,府宅四处都飘荡着一股药味,季晚疏适才去灶房盯着人煮了会儿药,路过东厢房时停留了片刻,还是提着灯笼走了过去。
几个守门的弟子见了她,都心照不宣地颔首行礼,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