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太医院院首戴连翘例行来给赵天冬诊脉,笑道:“娘娘脉象沉稳,一切如常。”
戴连翘是戴神医的曾孙女,于医学上造诣颇深,深得戴神医的真传,将太医院的那些胡子花白的老太医都比下去了。
赵天冬欣赏她的本事,力排众议让她当上了太医院的一把手。
赵天冬笑道:“我这胎多亏你照顾得好。”
戴连翘笑道:“主要是娘娘的身体底子好。”
赵天冬一抬手挥退殿里的宫女,问戴连翘讨一副药,嘱咐道:“你尽快将药制好,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。此事只有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。”
戴连翘点头道:“我知道,娘娘放心就是。”她退下后,闭门潜心制药。
太皇太后隔三差五就邀请姑娘们来宫里参加宴会,赏花游园,这对于想要进宫博富贵的人家来说,是绝好的机会,但是对于祝九歌一家来说,却是煎熬。
祝夫人想要给女儿定亲,然而急切之间没有合适的女婿人选,她也不想给女儿随便找个人家,万一因此误了女儿的终身,同样是后悔莫及。
这日,祝夫人与女儿又被太皇太后邀请进宫,祝夫人见太皇太后对女儿很是热情,喜爱之情溢于言表,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里宴会散了,祝夫人思来想去,决定带着祝九歌去清宁宫求见皇后。
赵天冬接见了祝夫人母女,笑着道:“我身子日益沉重,许久不曾参加宫里的宴会了,不知今儿宴会可还热闹?”
祝夫人道:“回娘娘的话,热闹得很,花团锦簇,美人如画。”她正想一鼓作气说出藏在心中许久的话,又有些胆怯,故而面上有犹豫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