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上还有一块干涸的脏迹,他惦记在心里,一瞬间全身心都记忆起了那晚的感受。

就在此时,他设的第一个闹铃响了。

沈听澜如梦方醒,感觉浑身都是冷汗。把汗湿的衣服脱了下来,他换了身颜色低调的衣服,又戴上一顶鸭舌帽——这是侦探交待他做的,因为跟踪的是见过面的熟人,即便是坐在车里也该小心,免得被对方发现。

换完衣服没过多久,侦探就来了电话,说自己十分钟后就到。

“嗯,挺好,裹得严严实实的。”沈听澜上车时,侦探对他一番打量,因为不知道那口罩的深意,还夸了他一句。

沈听澜不跟他废话:“东西呢?”

侦探给了他一个档案袋:“具体的细节和证据都在里面了,不过在车里看应该会头晕,我跟你说个大概吧。”

沈听澜不爱看文字,而且上午已经因为测验看得眼花了,这时就万分同意道:“好,说吧,就从上次他那个冒牌家人说起。”

侦探发动车子,两眼望向前方,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那位小姐,名叫罗婧,从户口来看,她是一家福利院院长的孙女。而卫立小学毕业后就被院长收养了,跟院长算是祖孙关系,所以他俩说是姐弟关系也没毛病。”

沈听澜听后哼笑一声,毫不忌讳地把心中所想讲了出来:“豁,童养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