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板车的板不算太重,重的是轮子,各个好几十斤,为了坚固还钉着铁条。
“你抬高点,我们接着。”边上一女人看了看坑,没动。
徐力士嘲弄道,“你在说屁话,你抬高一个让我看看?”
那女人缩了缩脖子,退到一边,“我力气跟你又没可比性。”
村长怕他们吵起来,连忙打圆场,“都别干站着了,先前抬的那几个,麻烦你们再下来下。”
在徐力士来之前也有人尝试过了,但都失败了,累的气喘吁吁从坑里爬出来,一身泥泞的坐在边上休息。
也正是因为弄的一身脏,剩余的那些力气不怎么样的人压根就不想尝试,反正也白搭。
徐力士都抬不起来,要她们又有什么用。
被村长点到名的几个人抹了抹额头的汗,卷起裤脚又跳进坑里。
顿时不大点的坑一下子进了四个人,施展起来都变得有局限了起来,胳膊肘动不动就撞到土壁,难度好像更上一筹。
于是又上去了个人。
剩余三人口中喊着一致的口号,齐心发力,可还是难逃磕磕撞撞。
宴清在边上看的有些急,“这坑怎么这么小啊,有力都没处使。”
舟墨看了看四周,走到拴着马的树下看了看,“有绳子吗?”
宴清摇头,刚在想或许谁家会有,就见舟墨半蹲身子猛的一个起跳,双手攀着树枝悬在空中。
他一惊,连忙上前抱住舟墨的腿,往上举着,但力气略小,甚至在随着舟墨的摆动而跟着摇晃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