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也不能免俗,盯着人看了好一会,才怔然回神,她一巴掌拍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侍卫身上,“还楞在这里干什么,赶紧抬房里去啊!谁让你们就这么给人放在地上的!”
舟墨急匆匆的赶回酒楼,但是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,房内窗子大开,暖炉里的火还没熄灭,甚至连舟墨给宴清买的御寒衣物都整齐的挂在床前,舟墨脸上瞬间失了血色。
走的这般急切,难道是有人发现了……
舟墨正想着,余光却忽然透过窗子看见了舟六的住处,这人怕是因为担心自己,根本坐不住,这才又是让黑言来查探消息,又是自己急着出门连氅衣都没拿。
“……主、主君呢?”紧跟着而来的黑言见屋内空空,脸色大变。
舟墨偏头看他,声音冷的比那寒冬里的冰锥还要刺骨,“你在反问我?”
黑言立马直直的跪在了地上,膝盖着地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不敢?你有什么不敢的?”舟墨冷笑两声,也不想跟人多说,他拿起挂在床边的衣衫,看也没看黑言,快步走了出去,“都去给我找,沿着整个平城,所有街道,挨家挨户的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。”
宴清醒来的时候脖颈处的酸痛疼的他眼泪差点没忍住,他面色痛苦的撑着手从床上坐起身,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,紧接着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
宴清揉了揉鼻子,从床上坐起,在看见四周陌生的环境时,先前的记忆,从出门到碰人,再到被抓,全部一五一十的想了起来。
宴清脸色一变,连忙向外走去,结果门一打开,门口站着两个手持佩剑的侍卫,见门从屋内打开,便一齐给宴清行了个礼,“九皇子稍作休息,等白日我等便会护送您回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