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福听到这里先是怒气一冲,旋即想到什么,偷偷看了眼身边魏澜勾起的凤眼,心里一凛,想起一些往事,心有余悸地挪了挪脚步。

库房里太监们还在说着。

“说起来,公侯家的小姐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?”

“急什么……嘿嘿嘿……宁家那位小姐就在这里又跑不了,早晚不能让你见着?”

“你好好伺候,没准到时候那位大人也能让你跟着玩一玩,沾沾荤呢……”

“到时候说起来,进宫一趟能弄一弄郡主,可也不亏啊……”

这些人是真口无遮拦,话越说越脏。其实话糙理倒是不糙,如果不是嫁的太监是魏澜,以宁晚心的身份和如今痴傻的心性,为人鱼肉,受这些下头人的欺辱在所难免。

咸福频频扭头看向魏澜,生怕自己师父下一刻怒发冲冠,“大人……您跟一帮小太监动手掉价,我去……”

魏澜仿佛没见多生气,打断他:“这个时辰姑娘该起了,你去前面候着,别让她裹乱。”

咸福却知道,他家师父越动怒,脸上越不显。他看着魏澜面上神情,讷讷无言,只能“哎”了一声。

魏澜盯着库房木制的门,眼神冷冽的仿佛要结出冰来,“杂家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