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成员不得妄议,各种秘辛偏魏澜这种近臣能知晓。
这些事情平时也就听一个乐,而有些时候,也不算全无用处。
敬贤公主的驸马很不巧就是个乐子。
“听闻驸马爷新得一子,还没来得及恭喜您。这种好事儿,藏着掖着做甚?”
驸马爷新得一子,却着实没敬贤公主什么事儿。能藏外室还搞出一箩筐庶子,魏澜都隐隐有些佩服这位驸马爷的胆量。
更不理解,敬贤公主是哪里来的胆子谈婚后事,哪里来的功夫管旁人姻缘得宜。
她自己的姻缘本身不就是笑话。
“你……魏澜!”敬贤公主被戳到痛处,怒不可遏。
“公主息怒,只是小人有一句话,思来想去,还是说出来的好。”
魏澜并不怕敬贤公主,公主名头听着骇人,实际上,一个嫁出去不掌实权的公主,一个简在帝心的内闱宦臣。论影响力,敬贤公主还真比不上魏澜。
那日如若敬贤公主只敲打魏澜自己便罢了,这些虚言他从不进耳朵。
可是敬贤公主话里话外都在点宁晚心。
说宁晚心识人不轻。
说宁晚心日后知道厉害。
说宁晚心自作自受,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魏澜听不得这些。
他的小姑娘,在他身边与否,都该平安喜乐,岁月无忧。
“公主同嘉瑞郡主虽非血亲,可到底身为长辈,言辞偏颇,处处诅咒,杂家劝公主良善些。”魏澜说了这句话便离开,留下气得脸色铁青的敬贤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