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定北侯夫人瞧出她情绪不高,苦心道:“姨母知你心善,你觉得滴水之恩也该涌泉以报,可你焉知那人救你不是为了利用你牟求私利?”

想到自己在京数日查出的那些事,定北侯夫人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,语气不免生硬了许多。

“总之,姨母留在京都,就是为了你的事。你若是不正正经经嫁个好人家,姨母便常住京中,再不走了。”

宁晚心哑然:“……姨母,这如何能儿戏?”

“你这般不自重,就不是儿戏?”定北侯夫人脾气硬,一向说到做到,偏偏又是真心为她着想。

“姨母,我身在其中,冷暖旁人岂能有我自己清楚?魏澜他真的不是你们所想那般……”

“他没有所图?”定北侯夫人冷笑一声,“你是真傻,还是跟姨母装傻?”

“他利用你在前头燕帝那里骗了多少信任?你敢说他不图你手里的御林军?”定北侯夫人本就看不惯她一门心思扑在魏澜身上,瞧她执迷不悟更是无所谓她伤心不伤心,“近日我在京中托人四下打听,你猜查出了什么?”

“魏澜他曾经利用你,不费力气就拔掉了燕帝信用的大臣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”他……”定北侯夫人正要继续,乍闻见她所言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?你知道?!”

宁晚心捧着茶杯,氤氲的热气腾起,模糊了她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