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和从前一样默契,她吃饱喝足之后,倚在榻上抱着竹枕,喝茶看书,谢恒在一旁扇风。
“妧妧,我有一事,想问你。”
陈昭妧听他语气微有严肃之意,便放下茶盏道:“你说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镯子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谢恒难得有些吞吞吐吐:“你送了我帕子,我该回赠你一样东西作为交换,听说,镯子的寓意好。”
她应该是喜欢镯子的,从前她的嫁妆里就有翡翠镯、白玉环,还有玛瑙、红玉、金银镯子,单独放在一只黄花梨木箱子里,看得出很受她珍视。
“你不是给了我玉佩么?”陈昭妧怀疑,他是想要个定情信物的名分。
“也不见你佩在身上。我记得你戴过镯子。”虽然现在没戴,但他猜测应是习武的缘故,“一会去看看,选一只镯子怎么样?”
“不戴也没关系,你喜欢就好,就当是…我们的信物。”
他犹豫了很久,还是亲口问出这些话,他想给她最好的,最好也是她最喜欢的,她日日戴着才好。
陈昭妧偏过脸,贴着竹枕降温,此刻听见他这番话,更是脸颊发热,不知是不是正午的日头太晒了。
“那好吧。但我现在困了,想歇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
谢恒横抱起她,没等反应过来,她就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他又小心地把她的头放在竹编枕上,给她盖上薄毯,在一旁扇扇子。
“睡醒了再去,妧妧睡吧。”
陈昭妧最遭不住他这样面面俱到的照顾,她翻身闭紧了眼,还是忘不掉他过分好看的笑容。
似乎随着他扇出的风,一起吹进她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