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公公道:“哦!这么说那这药就是你带进来的了?”指着小公公。
小公公一脸惨白,直摇头:“不是我!不是我!真不是我!是他,肯定是他的!”
秋若水立马慌道: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这跟我无关。”
小公公生怕被陷害,一个劲地哭:“真的不管我的事!我只是见他与春桃亲近,心中不愤才故意撞他的。这药瓶真不是我的!”
秋若水不解:“春桃是谁?”
小公公指着他气得手直抖: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她亲手做的荷包此刻就在你怀里呢!”
秋若水傻眼:不是吧?三角恋?还是宫女和公公?要不要这么重囗?
小公公跪地求郝大厨:“郝大厨,求您帮我说说话,真的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郝大厨不忍:“这小邓子平时看也是个老实胆小的应该也不会做这事。”
曹公公敛了笑:“这么说来这药都不是他俩人的。莫非与整个膳房的人都有关?
郝有味,你可想清楚了,今日这毒若是下在膳食里,有什么后果你我可都担待不起!”
郝大厨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其他几人拉住了,最终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。
曹公公威逼利诱:“说吧!只要供出幕后主使,咱家必向圣上美言饶你们不死。
当然如若胡乱攀咬,构陷旁人,咱这刑狱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俩人口径倒是出奇的一致,纷纷推说是对方的。
曹公公气极:“来人,将两人带下去严刑拷打,咱家倒要看看是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咱家的刑具硬?”
突然有人出声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曹公公回头看清来人立马满脸堆笑:“严公公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