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短夏长,转眼入了夏,院子里的海棠落完了。邵韵宅舍不得花瓣被扫完,便没让下人扫院子。
“哎,我说珂姐啊,别闷闷不乐的了,全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,别这样了,开心一点吧。”邵韵宅当着秋千,看着毛珂在发呆,不禁道:“要不我帮你去说——”
“别了——他根本不信我。罢了。”毛珂叹了口气。“罢了,又能怎样呢?”
附和道:“是啊,又能怎样呢?王爷今日去宫里面圣,我也跟着去看看皇后。而且自从听闻艳贵嫔怀了龙胎,咱们还一次都没去看过呢。跟我一同去了吧。”她说着起身,让毛珂给自己梳洗换衣。
“老公,你答应教书不就是不想来宫里么,怎么还是要来?”邵韵宅坐在马车上问。
祁祯樾道:“除非卸甲归田否则怎样都会来的。今日就是来和皇上举荐一些才子,没什么其他的事。”
“我感觉你和桓清,不是,皇上之间好一些了呢。没有那么剑拨弩张,你死我活的紧张感了。是我的想多了么?”邵韵宅把玩着腰间的玉佩。
“不是你想多了,是他想开了。”如今祁祯睿的确是温和的多,或许是他真的长大想开了。祁祯樾欣慰地笑了笑。
邵韵宅看着窗外的诺大的皇宫,觉得就算你在夏日,也透出了一股冰凉。
当到了栩宁宫时,从门口飘来的一股药味令邵韵宅和毛珂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是吧,皇后娘娘……”邵韵宅暗自祈求她可千万别得病,这样就更为可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