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喜蓉没有理他,拿过纸巾将身上的污秽擦拭干净,低头继续闷不作声地穿着自己的衣服。
叶开见她这样,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,你要走?
嗯。
去哪?
回家。
你有家吗?叶开说道,将手中的T恤和内裤扔到床上,走上前去就要扒盛喜蓉的衣服。
把衣服脱了去浴室,我很快回来。他沉声说道。
盛喜蓉侧身躲开了,因为动作太大,猝不及防地拉扯到下面,微微有些疼。她脸色有些尴尬,似乎羞地要哭了出来,但她没有,她只是狠狠地瞪着叶开,手中的衣服挡在胸前,坚定地说道:我当然有家,我现在就要回去。
叶开看了她半响,脸色微沉,盛喜蓉,你能别闹吗?
我没闹,我不仅不会闹...她看着叶开,唇瓣张阖,缓缓道:我还会告你。
叶开的脸色阴沉地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,黑沉深寒,锐利的眉眼透着迫人的威慑。
他看了盛喜蓉良久,没有再次发疯,只是平静地说道:你想告就告,但我直白地告诉你,这事不会有任何结果。现在你先去浴室,泡个澡休息一下,等我回来。
他说罢,从衣柜中取出干净的衣服穿上。
盛喜蓉没有听他的话,她迅速穿好上衣,快步走出卧室,捡起之前挣扎间被她丢在走廊的包便要离开。
她起身时,叶开赶来,拽着她的胳膊再一次将她压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