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跟妻子之间的信物。”他自己猜应该是这样没错。
“定情信物?”
“嗯。”
陆泽再次发出了低沉愉悦的笑声。
事实上,小喻一直坚信自己是一条人鱼,因为跟人类结婚了才会失去尾巴。虽然至今都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,不过他经常会做关于一个人的梦,这么多年从未变过,所以他致力于找到他的妻子,说不定可以想起以前的事情。
捡到自己的半夏曾经问他:“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之前的事,现在不是挺好,心里一直惦记着,任何时候都不会洒脱吧。”
那个时候他是这么回答的?
“我总觉得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,现在的我并不完整。”
自从他有记忆开始,世界上似乎只有蓝色,他在一片荆棘丛里,看成群的鱼儿游来游去。安静,而又寂寞的世界。
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村子了,小喻向斜前方一看,就发现了正在海边捡海螺的半夏,很是兴奋地向她招手“阿姐!”
远处有人在唱歌:
采螺的姑娘啊,
穿着晚风织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