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时一刻,地点从旧。”
这是要叫她去老地方碰头吗?且不说她不知道老地方是哪儿,就是知道了也不敢去啊。
这纸条应该是刚才她们从人群中穿过时,被人趁乱塞进来的。夏妧想了想,寻了个背光的地方,几下就把字条撕碎扔了。
她拉起盼夏,急急找到车夫停放马车的地方,二话不说就上了车,吩咐车夫往府里赶去。
好不容易跟上二人的杨小郎君堪堪停住脚,就看见她们登车而去。他望着远去的马车,似有几分眼熟。半晌,他才忽然想起来,那不是二皇子府上的马车吗?
且说夏妧和盼夏回了府,知雪便给她们送来了热乎乎的汤圆。
夏妧端起碗来吃了一口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知雪姐姐,本该我来为你们做的,现下还要劳动你来,我可真是过意不去。你喜欢什么馅儿的,赶明儿我专门给你做一碗,怎么样?”
知雪替她们俩把斗篷收起来,又走到她身前坐下,笑着道:“我倒是不打紧。可殿下今晚早早便回了府,还以为能吃上阿妧做的元宵呢。不曾想,你们两个竟去疯了这许久。没办法,只好由我来做了,”她看向夏妧,带了点嗔怒道:“不过殿下压根儿没动过,后来就让寄秋端下去了。”
夏妧一听,碗里的元宵突然不香了。
这汤圆吧,平日里也就是一碗糯米团子。可上元这日,就会拥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元宵。
这叫什么,这叫仪式感。
什么人最讲究仪式感?皇家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