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善渊说完,也不理会他们,拱拱手便转身出去了。
杨善渊猜的没错,三日后的探花宴,宇文璟只带了寄秋和盼夏随侍。至于他心心念念的阿妧嘛,此时正在跟知雪研究如何为飞羽洗澡的难题。
以往都是宇文璟亲自给飞羽洗澡的。若非亲眼所见,夏妧真的很难想象,像他那样不怒自威霸气内敛的人,居然会如此细致地伺候猫主子。
她试着把飞羽抱在怀里,用软梳轻轻为她梳着毛。见飞羽不反感她的抚摸,便进一步替她揉揉脖子和肚子,哄她开心。
知雪已经按照夏妧的建议,往浴室里放了整整两箩银丝炭,小小的浴室里登时便暖意融融。她又打了两盆温度刚刚好的热水放进去,确保中间不用拿瓢兑冷水,发出流水声。
阿妧说了,猫的祖先来自大漠,所以她们特别怕水,连水流声都听不得。虽然听起来挺玄乎的,但知雪觉得这些古古怪怪的学问,听阿妧的准没错。
夏妧拿了根炸得酥酥脆脆的小鱼干喂给飞羽。趁着她眯起眼睛认真享用的档口,她抓起飞羽的脖子,托住她的后肢抱到了浴室。
湿热的浴室让飞羽起了一丝警惕,但是下一根小鱼干又让她决定暂时放下心防。
夏妧跟知雪对视一眼,觉得有戏。两人缓缓蹲下,一个将飞羽慢慢浸入没过她四肢的温水中,一点一点用手替她揉/搓擦洗。另一个人则负责不间断地投喂小鱼干。
好不容易洗完,知雪将早早准备好的几块鹿皮大毛巾取来递给夏妧,后者小心翼翼地将飞羽包了起来。
夏妧一边轻柔地为她吸干水分,一边在心里感叹,飞羽也算是物肖其主了。明明能够感觉出她的不安,可她还是极尽克制,没有炸毛没有乱抓,全程就靠吃着小鱼干坚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