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第三日一大早,刑部侍郎杜静前夜饮宴尽兴而归,途经泗水桥时不慎落水身亡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。
杨善渊坐在宇文璟的书房里,静静地看着蹙眉坐在案前多时,却一语不发的二皇子,心中也是有些忐忑。
还未设法探查杜静背后之人,他居然就意外死了!
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上,宇文璟并不相信什么意外。一定是聚英堂的人不知怎么得了风声,赶在了他的前头动了手。
现在这般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势,对宇文璟来说并不多见。自他十四岁上涉足朝事以来,将近十年的时间,他都是隐忍蛰伏暗地里谋划布局的。似这般屡屡让人抢占先机之事,于他而言孰难忍受。
良久,他才开口道:“子默,你这些日子跟着杜静学刑律。在你看来,此人有何值得被拉拢利用之处?”
杨善渊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。二皇子是打算另辟蹊径,反过来推算。
当下他也是仔细思索一番,才慎重答道:“若说此人有何过人之处,子默以为,其于书法临摹之上,确有一番成就。至于其余诸项上嘛……”
“临摹……”宇文璟眯起眼睛。
临摹,字迹,聚英堂,西戎,战乱……
莫非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