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止有些羞赧的样子令李胄璋不禁心动,并没有避讳在场的荣禄与一干太监宫女,李胄璋揽过他轻轻吻住。
顾行止如今也已习惯,他不是很熟练的回应着皇上。
这日晚间,顾行止回到自己家中,他的父亲左御史大人顾宗安坐于堂上,见他回来,轻轻叹息一声。
要说顾宗安最初时就算不知道儿子与皇上的关系,可两年过去,皇上是怎样待他的,又是怎样时时关心行止的,再加上朝中渐有的传闻,顾宗安再不知道,就太迂傻了。
但顾宗安能说什么呢,喜欢儿子的虽是个男人,却是皇上,他们世代朝内为官,怎么可能违抗皇上,何况看他的儿子,亦不是对皇上无意。
顾宗安见事情已然这样,也就想开了,随着时日日久,他甚至想让儿子去求皇上让他出仕,这样他在朝中也便有了臂膀。
尤其近来他随右相大人弹劾宁边侯李成拥兵自重,于太妃大寿之日竟托词军务紧急,只派了数名将官回来祝寿,没想到,这竟遭到了来自军中的反对,毕竟李成在军中颇有威望,两派在朝堂已辩论数日,皇上也始终未下决断。
顾宗安让儿子坐下,道,“行止,你已大了,有没有想过前程,你整日与皇上在一起,何不求皇上让你出仕,到时父亲也有臂膀。”
顾行止不知父亲最近为何总是与他说这些话,虽然他也在考虑出仕的事情,但他不喜欢父亲说让他出仕是为做他臂膀,“父亲何故总是对儿子说这些话?”
顾宗安道,“朝中现在分出多派势力,基本后宫有皇子的妃子都有一派势力在后面支持,父亲和右相大人是支持皇后的,最近我们正在弹劾宁边侯李成,这李成原是宫中胡妃的家奴,胡妃想是因此竟得到军中支持,军中此番跳出来,表面上是反对弹劾李成,实际上就是变相支持胡妃,明明有嫡子,皇上却到现在都不立太子,为什么?”
顾行止道,“想是皇子们都小,皇上想观察几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