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烧着不知名香料,香灰侧翻倾倒,盖子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,甜腻腻得香味一瞬间大盛,肆无忌惮地充斥在整件房内。
呼延跺的靴子碾碎火星,踩着一片香灰站在她面前,落下一片压抑阴影。
他把脚踩在宋莺时受伤不能动的左臂:“你受伤了,打不过我。他脚下用力,只听咔嚓一声细微脆响,宋莺时感觉自己的胳膊骨头断裂,剧痛难忍。
“识相的话,现在就滚出去。别耽误老子的好事儿。”
“记得你现在的身份。要找死,也晚两天,现在还在夏朝的地盘上,我可不想出手太重现在就把你给打死了。”
他放肆大笑。
随意撤开脚,好似踩到了一只臭虫,又把鞋底在宋莺时衣襟前蹭了蹭,这才满意地转身。
在他身后,宋莺时缓缓趴起来。
手在袖中握紧。
就在他大笑着转身走向床边想要继续时,忽然后脑袭来一阵剧烈钝疼。
呼延跺整个脑子像遭闷雷轰然击中,天旋地转,眼冒金星,眼前被阴翳吞噬之前,他只看见宋莺时右手握着那个铜香炉,正冷眼看着他。
第47章
宋莺时冷眼看着刚才还得意洋洋的人瘫倒在地,双眼紧闭晕了过去,他后脑溢出鲜血,看起来伤得不轻,但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。
他现在处境艰难,又出手伤了呼延跺,此事恐怕难以善了。宋莺时拿脚尖踹了踹地上死猪般醒不过来的人,把心一横,眼一闭,反正在这样偏远的小客栈,四周荒凉萧条,死去一两个人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