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征沉默地看着他。忽然脑中那些谜团好像连接了起来:“那个学弟是不是家境很好,长得也很好看,很多人喜欢?”
“是……”莫争柯疑惑地看他。
孟征马上又问:“是不是你暗恋他,一直没说,也是怕他会反感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后来你决定以写情书的方式告诉他你的心意,然而情书没有送出去,你反倒惹到了一个很霸道的学生。那个学生是不是威胁你不许靠近学弟?”孟征语速有些快。
莫争柯双眸睁大,孟征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,他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。
孟征见状,吸了一口气,又说:“你知不知道当时情书被霸道的学生毁了,没有送到你学弟手上。”
“我……不记得了,”莫争柯跌坐在椅子上,难受地说,“当时那个人威胁我不许再靠近学弟,否则就让我转学。之后在学校还狠狠打了我一顿,受了很重的伤进了医院,醒来后就被告知已经转学了。”
那段记忆似乎很痛苦,很不甘,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。
孟征张口无言,这一切都是厉择做的。
怎么都是厉择,初中阻止融黎,高中阻止莫争柯靠近他。学生时代几乎没有什么人接近他,没有什么朋友。厉择到底想怎样,是要把所有喜欢他的人都赶走吗?
为什么会有这么自私、这么自我的人。有厉择在,永远没有正桃花的出现。
咖啡馆外,厉择站在那里透过玻璃墙看着两人,沉默不语,眼神复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抿紧的嘴唇暴露了他阴郁的心情。
当天晚上孟征回到别墅收拾东西准备走人,拖着行李箱走到一楼门口,刚打开门就见厉择像大石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没有要让开的意思。
孟征对上他的视线,发现此时的厉择有点不对劲,眼神很可怕,仿佛要吃人。
他把辞职信拍到厉择胸膛:“实习期到了,拜拜。”
本来想明天在办公室给的,但是想早点摆脱了。拉着行李箱和厉择擦肩而过时,手臂忽然被拉住,猛地拽到厉择面前。
“怎么,还有什么事吗?”孟征甩开他的手。
厉择没说话,把辞职信当着孟征的面撕得粉碎。纸屑翻飞着往地面落,气氛降到冰点。
“你不就是想去莫争柯那里么,我不同意。”厉择声音冷冷的。
孟征看着地面的碎纸屑:“你随便撕,反正我走定了,我到哪里去,和你无关。”
“我说了,不许!”厉择眼眶发红,血丝爬上了眼白,显得更可怕了。
“你贱不贱?”孟征哂笑一声,“真可笑。”
说完扫了厉择一眼,擦身而过。
这次厉择没有拉他,双拳紧紧握在身侧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头也没回地走进家门,嘭地一声关上门。
走就走,不就是一个实习生而已,走了还有下一个。添择从来不缺优秀的人才。是他孟征不知好歹,别人随便和他说了什么他就是什么,不管不顾地要去,贱的人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