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的应了,眸光仍旧落在落款处未曾移开。
巧合吗?
距离她离世,已经过了十六年,时间过得倒是快。
容渊抽回手,眸光微沉。
外面,疏风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公子,我们下一站去哪儿?”
他敛尽眼中情绪,纤长的睫毛垂下:“再途径一个镇之后,去苏州。”
……
半个月过去,王媒婆没再来找麻烦,房卿九写的香艳话本也在桃源镇上兴起,手里的银子越来越足,主仆两人的生活也有了改善。
这一日,房卿九去书店拿了银子。
比起掌柜第一次给的银子,这次的分量明显翻倍了,加上兰茜那丫鬟存着的银子,统共也有了五十两。
接着,她去了镇上有名的酒楼听书。
桌子上,放着一壶茶,一碟炒花生米,一碟香瓜子。
台上,说书先生着灰色长衫,正口若悬河,讲述的都是当今圣上的一些事情,歌颂当今圣上是如何如何的英明神武。
房卿九一手撑着额头,一边嗑着瓜子,听着姜延在位多年的功绩。
说书先生照常说了姜延的事迹之后,便喝了口茶,话锋一转:“当今圣上的事迹说的够多了,今日,我们来说一说,谁是天底下最最离经叛道主人?”
第024章 她是天底下最最离经叛道之人
嗯?
房卿九对这个挺感兴趣。
说书先生说完上半句,又继续下半句:“我们来比一比,到底谁说的离经叛道之人更胜一筹,以十个铜板为赌注,若谁能够说出一个名字,让全场众人心服口服,那我们每人就把这十个铜板交给他!”
“好!”
“我赞成!”
……
要说这古往今来离经叛道的人物,那就多了去了。
不一会儿,在场的听众就说了一大堆的名字。
那说书先生笑了笑,丢出一句话后,全场鸦雀无声:“要老朽说,这天底下最最离经叛道之人,必然是我朝史上几百年来唯一的一位女帝,也是太渊王朝第一位皇帝——房卿九!”
房卿九笑了。
没错。
她就是有史以来最最离经叛道的人。
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评价上辈子。
说功,她有。
说过,她也不少。
总之,可以说她大恶,也可以说她大善。
而离经叛道这四个字,则是对房卿九上辈子最完美的诠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