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宝一脸暧昧的盯着房至宜瞧,她早觉得房至宜对阿九的心思没表面上的那么简单,所以,真的不是她的思想不纯正,而是房至宜心思不纯。
她抱着桂圆,想到从吴東那里打听到的消息,忽然开口:“二公子,我听府上的人说,二公子这收了一个极为貌美的外室,此事可是真的?”
房卿九闻言,有些好奇。
她有一种直觉,房至宜的外室,会是她认识的人。
房至宜面色微变,眼中划过冷漠,由此可见,他很不喜欢这个外室,甚至都不想要旁人提起:“不过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女子罢了。”
衫宝不再多言。
兰茜觉着房至宜对她家姐极好,不免多了句嘴:“二公子,你还未成亲,就养了一个外室,此举怕是不妥。不过二公子这么做,应当是极喜欢那位外室的。”
她说完,才发现房至宜的面色更难看了。
衫宝很聪明的拉了拉兰茜,示意她别再说话。
房卿九则盯着房至宜瞧,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房至宜起身,不想再多待下去,遂找了个借口离去。
衫宝盯着房至禹离去的方向,凑到房卿九面前:“阿九,我总觉得这位房二公子怪怪的,这次回来,我发现他更加奇怪了。”
房卿九以为,衫宝的直觉是正确的。
不过这些,跟她无关。
只要房至宜做的事情不会威胁到她,她都不会多说一个字。
她现在要做的,是把自己收拾的美美的,再嫁给她的俊俏郎君,然后和和美美的过日子。
当晚,镇国公府极为热闹。
容渊被唤到祠堂。
面对着一排排的祖宗灵位,他也没有行跪拜礼,而是看了一眼在场的老夫人,容经遥,郭氏以及镇国公府的所有家眷。
容迟远牵着容阆的手站在一边。
容迟勿感受着如此严肃的氛围,不好多说一句。
容姝搀扶着老太太,想到容渊一意孤行的要娶那个出身低微的商户女,便觉得自己白月光一般尊贵出尘的哥哥被玷污了:“哥哥,不是我说你,你那是什么眼光啊。敏姐姐模样好,性子好,出身也好,对你还是一片痴心,你却对这些视而不见,一门心思落在房清乐身上。现在好了,房清乐最多一年活头,难不成你还准备娶一个短命女子,再像大哥哥一样当个鳏夫吗?”
容迟远:“……”
容阆钻出脑袋来,好奇的盯着容姝:“姝儿姐姐,鳏夫是什么?”
老夫人瞪了容姝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