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作为大齐太子,复国后为了保证京城不乱、朝堂不乱,暂时不动周堂一党的朝臣和世家是对的,但这些人是绝对你日后革旧立新的障碍。为了日后政策能顺利推行,推真正有能力的人上去,朝堂这帮人需要大换血。这件事情,我帮你来做吧。”卫楠道。
朝堂之事,卫楠门清,可是谢策弄不清,人也不熟悉,他擅长的地方在沙场上。他“啧”了一声,抠了下头道:“当土匪时,做错事最多被义父打一顿;若是皇帝做错了事,便是整个大齐的灾难。我上阵杀敌还行,这朝堂上的事还得哥哥在旁提点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!”
卫楠轻轻一笑,道:“我这不就是在管你吗?放心,我就是你的幕僚,定当对你尽心尽责,行了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谢策不要脸地抱着卫楠又是啃又是摸,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,在王胖的伺候下上朝去了。
今日朝堂上,谢策当着文武百官颁布了他作为大齐太子殿下的第二道教令,仍然是关于明王的:明亲王楠温文肃静,行有枝叶,性坚韧,心不移,文可安/邦,武能定国,护国有功,名在当世,功在千秋。孤今顺应天意,尊明王为兄,与孤同享万世之尊!
大齐太子连发两条教令都是与卫楠有关,一时间本来就无比神秘的明王更是风头无两,已经被谢策的一连串举措给推上了舆论顶峰。
李京泽与聂如兰正巴不得卫楠名声烂一点,更不反对谢策做这种傻事。
卫楠本人却不知道自己今日在朝上出尽了风头,他换了一身便服坐上马车回了一趟明王府。玄衣白菊仅剩的两个杀手在明王府等候他已久。
“殿下,您在宫中这段时间,卑职无法跟您联系上,我们很多暗卫都被聂大人拔除了,没有收到您的指令,我们不敢擅动,卑职命所有暗卫都蛰伏了。”杀手跪着向卫楠禀报。
卫楠苦笑了一下,道:“本王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算了,随他去吧……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,我也累了。”
“殿下,您为大齐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大齐太子尚未继位,他们就要迫不及待过河拆桥,老奴替您不值!”老管家素来镇定,如今却也被他们这么对待卫楠给气到颤抖。
“算了张叔……我也心寒了,还是隐退的好。”卫楠叹了口气道。
“通知剩下的暗卫,调动所有还能动的人,密切监视周堂一党的朝臣,还有周家那几个势大的王爷,包括他们的家人、仆从都要密切注意。有异动的立即排查,证据确凿的上报与我。”
卫楠说完又递了一张纸条给杀手,道:“名单上这几个人须得除去,但太子殿下已经明发教令大赦天下,只能想些办法慢慢做掉他们。你们现在人少,在暗卫里挑选几个身手还行的协助你们去做,手脚麻利点,别留下把柄。”
“是!”杀手接过卫楠递来的纸条,看了一遍便记住了所有名字,转头把纸条烧掉,躬身退出去了。
“殿下,他们这般对您,你又何必还要这般帮他们!”老管家实在忍不住了,哽咽着对卫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