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寻思着,反正已经这样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。
是以,他如实道:
“小的就想着,璟王妃有孕,长公主应是不会到天香楼用膳,所以小的才擅作主张……”
他垂下头,心想:谁能料到你今儿个过来了?
“怎么?要是长公主不过来,你就可以把她的包间给别人吗?!”
锦绣一眼看破掌柜的想法,怒道。
“不,不是,小的这……”
“原是长公主。”程文赋从窗台上下来,款款行至谢怀安跟前,朝她行了一礼:“下臣,拜见长公主。”
“不知长公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长公主恕罪。”
他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总不能说,他知道这是谢怀安的包房,他就是故意抢的吧?
“呵!”谢怀安闻言,冷哼一声,“就算你是镇南王的弟弟,也不能抢我包间吧?!”
“你这是在挑衅皇家威严!”谢怀安冷嗤一声:“来人,把程二郎拖下去,重打二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“还有,这掌柜的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以后也不必……”
“长公主,是我执意要这间包房,掌柜的也是迫于我的淫威,不得已才答应的。”程文赋解释道:
“若长公主要罚,只管罚我一人就好,不要牵连掌柜的。”
谢怀安闻言,朝锦绣使了个眼色。
锦绣松开抓着掌柜的手,“滚吧。”
“多谢长公主不杀之恩,小的告退……”掌柜忙不迭磕头谢恩,马不停蹄地跑路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把程二郎拖下去!”
“长公主且慢,在下今日不是故意抢你包房的,在下,是专程在这等你的。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长公主,你先进来再说,可好?”
谢怀安满脸狐疑地看着他,到底还是迈步进了屋。
行至主位坐下之后,锦屏眼疾手快给她倒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