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茶杯,语气漫不经心,“说吧,有什么天大的事,让你堵在我的包间等我。”

程文赋从怀中将金簪取出,双手呈到谢怀安面前:“长公主可识得此物?”

“在下那日,在地上偶然拾得,问过王妃嫂嫂后,方知此物赏给了长公主。”

“但,在下没敢贸然造访,加之在下是外男,更不敢贸然给长公主递拜帖,所以,只好多番打听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,微微顿了顿,“方才打听到长公主常来此处,在下只好来这等长公主,只为,物归原主。”

他抬起头,直视谢怀安双眸。

“借口,一个物件而已,你既捡到,又向镇南王妃求证过,大可将东西交给镇南王妃,让镇南王妃归还我家公主。”

锦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讥讽道。

亦或是,让杜府的丫鬟跑一趟。

总之,这件事的解决方案有很多,他却非要选能单独见到长公主这一个。

分明就是另有所图。

难怪,昨儿她和长公主离开时,就感觉一股黏腻的视线一直黏在她们身上。

定是这厮,昨夜就对长公主图谋不轨了。

今日,才专程做出抢包房这种事,目的嘛——

已经非常明确了,就是想引起长公主的注意。

谢怀安伸手拿过他手中发簪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:

“程家二郎,锦绣说得对,将发簪归还的方式很多,你为何非要选这个?”

她伸手,挑起程文赋的下巴,“你知道,上一个直视我的人,如何了吗?”

见程文赋面露疑惑之色,她恶狠狠道:“自是被剜去双眼,砍掉四肢,然后扔到乱葬岗喂狗!”

“长公主素来心善,不是张扬跋扈之人,断不会因为我等直视你的容颜,你就对我们痛下杀手。”

程文赋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“长公主,就别用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吓唬在下了。”

“而且,长公主能不能看在在下此番行径,是为了物归原主的份上,收回成命?”

“二十个板子若是打下去,在下一个文弱书生,怕是小命难保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