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事情就是这样的……”
屋外,褚念将今日在天香楼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杜明霞。
“总之,长公主应是手下留情了,不然,二十大板打下去,二郎君怕没这么好过。”
“嗯,此事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我有些话,要和阿弟说。”
杜明霞摆摆手。
方才大夫已经看过,程文赋并未伤筋动骨,只是点皮外伤,这段时间好好养着就行。
虽说长公主特意吩咐过手下留情,但那些板子,还是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杜明霞想到这里,无奈地叹一口气,然后推门进了房间。
丫鬟搬来凳子,杜明霞款款坐下,蹙眉看着他,半晌才悠悠开口:
“早就知道那天撞到你的女娘是长公主?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程文赋趴在榻上,紧闭双眼,面对杜明霞的问话,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索性闭上嘴巴。
杜明霞定定地看着他,见他仍旧一副装死的模样,接过丫鬟递来的藤条,对着他屁股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啊!”
程文赋猛地翻身,然后整个人从榻上滚到地上。
刚上药的屁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梅开二度。
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,捂着屁股嗷嗷直叫。
“嫂嫂,你,你你你,你这是干啥呀,方才我都睡……”
“嗯?”杜明霞歪着头看他,眼底没有半分情绪,满是审视。
程文赋立马闭了嘴,他慢慢挪回榻上趴着,双臂支撑在下巴处:
“整个长安城,除了长公主,还有谁能傲气至此?”
“而且,在长安城,身份最尊贵的女娘就那几位,光是用排除法,也能一一排除了……”
“你到底在打什么算?”杜明霞无奈叹气,带程文赋回长安,主要是为了给他找个合适的妻。
这段时间,她没少为这件事焦头烂额。
他父母去得早,兄弟两个相互扶持着长大。
都说长嫂如母,她这个做嫂嫂的,自然是要为他操心婚事。
结果,这几日画像没少往他屋里送,他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