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出房门,她便收了脸上的笑意,疾步下了楼。

门口,果真见一个丫鬟神色焦急,来回踱步。

老鸨随手招呼个人嘱咐几句,旋即,绕到后门出了迎春楼。

……

“璟王,王妃,迎春楼的老鸨求见。”霜月上前禀告时,眉头微微蹙起。

这迎春楼,素来不攀附长安显贵,却能在长安站稳脚跟。

而今,贸然来访,属实怪异得很。

“她没说什么事吗?”沈清辞蹙眉,问道。

“并未,只说要求见二位主子,奴婢驱赶过,她却有天大的事要告知主子,非要见到主子不可。”

“让她进来。”谢怀旭道。

不过须臾之间,老鸨就在霜月的引导之下,跪在谢怀旭和沈清辞跟前。

“妾身,参见璟王,王妃。”

她以额触地,在没听到贵人的动静时,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

“起身吧。”

“谢王妃,璟王。”

她迅速起身,低垂着头站在二人跟前,“璟王,王妃,妾身今儿过来,其实是有一件要紧事。”

“余侍郎家的余娘子,她对璟王起了贼心,今儿找到妾身那迎春楼去了……”

她巴拉巴拉一顿输出,把方才余睿是如何找到她,她又是如何同余睿虚与委蛇,原原本本地讲给了二人。

没有半点掺假,更没有半点添油加醋。

当然,也没有丝毫背叛余睿的愧疚感。

璟王和璟王妃的实力,她心里清楚得很,但凡她现在说了半句假话,怕是没办法活着走出这璟王府。

谁会在乎一个花楼老鸨的死活?

而且,是去帮一个可能上位失败的侍郎千金,还是将这件事告诉璟王和璟王妃,抱上更硬的大腿,她自有分辨。

“不知妈妈,打算怎么将她送进王府?”锦屏逼近她,笑眯眯地问道。

老鸨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