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妾身不是前来,将此事悉数告知璟王和王妃了吗?妾身,说出此事,也是为了寻求庇护……”

“就让她,藏在酒桶里进来吧。”

沈清辞淡声开口,“既然她那么想爬上我夫君的床,我自该成全她才是。”

沈清辞说这话时,轻抚着自己的小腹,看向谢怀旭的眼里,透着几分冷意。

“夫君,你说是吧?”

谢怀旭:……

“王妃,这事儿,我丝毫不知情啊,就算她真的得逞,给我下了药,我也定能分别出来,那人是不是你……”

谢怀旭忙起身,行至沈清辞身后,十分狗腿地给她捏肩:“我的好王妃,你别生气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要是气坏了身子,为夫可要心疼死了……”

老鸨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
她是万万没想到,外界传言杀人不眨眼的璟王,在璟王妃面前,这乖顺得跟个什么似的……

就这,余睿那个蠢货还想横插一脚?

这不是痴人说梦吗?

“哼!”沈清辞冷哼一声,这才将视线落到老鸨身上:“你迎春楼能不背靠达官显贵,就在长安站稳脚跟,定有你的法门。”

“我呢,不想知道,也不感兴趣,我更想知道,你今儿个,为何会忽然对我们示好。”

“回王妃,这余侍郎……”

老鸨说到这里,立马住了嘴,视线在锦屏等人身上流转。

“只管实话实说。”沈清辞看出她的顾虑,淡声道。

老鸨彻底放下心,将余侍郎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,尽数告知了谢怀旭和沈清辞。

说到最后,她甚至有些替余侍郎那个死去的妻鸣不平。

毕竟,人死了,没有牌位,没有香火供奉。

就连她用命换来的女儿,也被她的夫君抱给她的替身养着,唤她的替身母亲。

当然,这替身也是命苦,被骗婚不说,新婚之夜还被灌下那种药,彻底没了做母亲的权利。

说到最后,她叹气:“璟王,王妃,妾身只是一介商贾,身份低微,自然也想寻求庇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