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和谷久对视一眼,这一招好像行?谢砚看着赵平,这家伙现在两只手搓得快起火星子,满脑子都是怎么样保证自己不被弄进去,坐牢,谁想啊。
这就对了,有软肋就好拿捏,不怕这家伙不好老实,谢砚挑起眉道:“我们都录音录像了,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记录。”
【姓谢的真他娘的阴险!这次是真的栽到他手上了,也是倒霉,早知道谷久不见了,我早一点过去把东西处理了就好了,怎么偏偏就撞上今天了,啊啊啊啊啊!】
现在知道急了,晚了,这来得好不如来得巧,谁让今天就碰上了呢?
谢砚闲然自得地听着赵平心里的咆哮,现在是把这家伙给拿捏住了:“来,赶紧发。”
谷久嘴唇紧抿,一言不发,心里可是翻江倒海。
他死死地盯着赵平的手机,这神情既是期待又是害怕——【师父怎么可能害我,为什么害我,如果真是师父的话,我要怎么面对他,整疯不整死,生不如死啊!】
眼看着谷久都要把赵平的手机盯出洞,赵平的手也跟着打颤,发过去信息后立马就有动静了,赵平嘴角一咧,立刻就收敛——【现在是笑的时候吗?欠!】
算他有自知之明,搞不清情况,还敢笑?
“你们看看,是不是?”赵平把手机往他们仨面前一摊:“我叫他魏大师,他是不是应了,他刚找过来的时候我也觉得纳闷啊,哪有师父害徒弟的,可就是明摆着!”
“北城是繁华,可是没钱处处难行,十万啊,我们干些街头毛骗的活,这么多人一块,弄一点还要分,拿到手里只够个果腹,我能不动心吗?”
“你少说得振振有词,在北城,进厂打螺丝还能月薪六千,包吃包住,你们不去不就是怕累,不想被人管,少说得委屈巴拉。”谢砚毫不留情地说道。
赵平一怔,不敢吱声,他这点子演技压不住自己的心声,谢砚信他就有鬼了。
老人家不擅长用微信,两人往来还是古早的短信息。
“这不是我师父的号码。”谷久看着那号码,说的话石破天惊:“他重新注册一个又自曝是我师父,不是多此一举,反正要自曝,换个号码有啥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