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轮到赵平哑巴了,谷久看着这条信息,心里直打鼓,他是不信师父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,现在发现号码不对,又重新燃起信心:“这未必是我师父。”
“魏山人不是圈子里的无名氏,上次在中原古玩大会里还有人提及他,就是碍于他是做旧高手,难免有些避讳,”谢砚说道:“失踪这么久,大家也就是嘀咕嘀咕,没人较真。”
“本来应该最较真的你,又被人投毒,脑子不清醒,好一阵,歹一阵……”谢砚拍着谷久的肩膀说道: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想听哪个?”
谷久心中苦涩:“好消息是给我投毒的未必是我师父,坏消息是如果有人顶着他的名头给我下毒,那我师父危矣。”
聪明人啊,一点就通,谢砚重重地点头。
谷久本来应该畅快的,这一下子逮到了下毒的元凶,结果这接连反转弄得他感觉脑子又昏昏沉沉地不好使,这还得扎几针才行。
赵平左看看,右看看,知道自己不妥了,要是指使他的人不是谷久的师父,自己也是让人当枪使了,其实不管是谁,只要给出十万块他都会蠢蠢欲动,这就是不争的事实。
谢砚看了赵平一眼:“你怕是没用了。”
“什,什么意思?”赵平傻眼了。
“你打电话过去试试。”
赵平手指颤抖着拨过去,那头果然提醒关机,等过一会再打,直接空号,他一下子晕了。
幕后指使人消失无踪,他这个实施者可怎么办?!
扑通,赵平直接给谷久跪下了:“谷久,我的错,我不应该见钱眼开,平时觉得你太傲气,总想杀杀你的威风,也是鬼使神差地同意了,我,我该死!”
赵平甩了自己一个耳光:“你大人有大量,就放过我这一回吧,我虽然不是上有老,下有小,但也没有大奸大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