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锁定了站在巨大的吊灯下,看起来非常小和狭窄的林晚。
视线从头到脚扫过她,从她洗过一些褪色的旧帆布袋(她潜意识地把它拿下来),
到她身上太朴素的裙子,再到她脚上不合适的高跟鞋,
最后落在她朴素的脸上,惊慌失措的脸上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波澜,没有惊艳,没有失望,甚至没有丈夫应有的温度,
只有一个纯粹而冰冷的审视。
就像检查一件物品是否符合最低使用标准。
林晚在他的眼中无处藏身,手指紧紧地握着帆布包的皮带,指甲几乎嵌在手掌里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脸颊很热,
不是因为害羞,而是因为尴尬和一种完全物化的愤怒。
顾淮深终于睁开了眼睛,仿佛确认了。
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区,
坐在看起来最宽最舒服的主沙发上,手势随意,但带着控制一切的压迫感。
他把西装外套扔在一边,微微后仰,闭上眼睛,眉毛之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劳。
管家立刻默默地递给一杯刚煮好的热气腾腾的黑咖啡。
“把它换掉。”
他闭上眼睛,嘴唇轻轻张开,声音低沉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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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主题,没有解释,但对象非常清晰。
林晚的身体僵硬了。
换掉它?
换什么?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。
是这条裙子不符合他的意愿吗?
还是……她让他感到眼花缭乱?
屈辱感就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尊僵硬的石像,没有动。
顾淮深似乎注意到了她的沉默,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明亮的水晶灯下,
像一个寒冷的游泳池,清晰地反映了她苍白而固执的脸。
他的眼睛落在她紧握着旧帆布袋的手上,微微皱着眉头,
里面似乎有一丝非常轻,类似的厌恶。
“包括你手里那个碍眼的垃圾。”
他的声音更冷了一点,就像淬冰一样,
“扔掉。”
她唯一承载着过去所有卑微但现实生活的帆布包,在他眼里就是垃圾。
林晚的呼吸突然窒息,心脏似乎被严重刺伤,尖锐的疼痛立刻蔓延开来。
她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,只是忍受眼睛里汹涌的酸和几乎脱口而出的反驳。
“你还站着做什么?”
顾淮深深地拿起咖啡,抿了一口,语气淡漠得像在命令空气,
“陈叔叔,带她去挑一件像样的衣服。十分钟。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陈叔立刻上前一步,
对林晚做了一个不可拒绝的“请”手势,眼里没有情绪,只有冰冷的催促。
林晚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低下头,看着脚上不合适的新鞋和怀里被称为“垃圾”的旧帆布包。
最后,她似乎用尽了全力,弯下腰,
轻轻地把破旧的帆布包放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轻松的动作,带着一种近乎悲惨的仪式感,
仿佛埋葬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和过去。
然后,她挺直了背,不再看包,也不再看沙发上的男人。
她只是麻木顺从地跟着管家陈叔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