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守卫彻底傻了。
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被对方轻易抓住的电棍,看着对方那双透过面具缝隙投射出来的、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睛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,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。
与此同时,赵禹握着电棍,手腕轻轻一用力。
“砰!”
那名守卫的身体,被一股巨力直接带得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。
赵禹顺势抬起膝盖。
一记干净利落的膝撞,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“噗——”
那名守卫的眼睛猛地凸出,一口混合着胆汁和胃酸的液体,从他嘴里喷涌而出。他整个人弓着身子,软软地跪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剩下的几个守卫,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扔掉手里的电棍,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,尖叫着,哭喊着,转身就朝着走廊的另一头疯狂逃窜。
赵禹没有去追。
他扔掉手里的电棍,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,转身,朝着那部唯一向上的电梯走去。
他身后,是一片狼藉的修罗场。
十几具姿态各异的身体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不知死活。空气中,弥漫着血腥、焦糊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气味。
赵禹走到电梯前,按下了上行按钮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他迈步而入。
金属门在他身后,缓缓关闭。
门缝越来越窄,最后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一片狼藉。
电梯开始平稳地上升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夜深如墨,垃圾处理厂外围的保安亭里,一盏孤独的白炽灯将一方小小的天地照得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