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着。”陈浔收剑回鞘三分,目光冷峻,“待会儿有人认领。”
澹台静蹲下身,指尖抚过令牌边缘,神识顺着纹路逆溯——灵力印记清晰可辨,源头直指三长老本命符契。
“是他。”她起身,语气无波,“他怕你不死,特地加盖了血印令。”
陈浔冷笑:“那就让他亲眼看看,这令是怎么反噬他的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风声骤紧。一人踏空而来,袍袖翻飞,正是三长老。他立于崖顶巨石之上,面色铁青,目光扫过跪地的手下与地上的令牌,怒不可遏。
“大胆!”他厉喝,“你们竟敢私设埋伏,截杀族中巡查使者!还伪造追杀令,污蔑长老?!”
陈浔缓缓抬头,眼神如刃。
“伪造?”他一步步走上前,每踏一步,脚下石缝便裂开一分,“那你大可以否认这块令牌。说它不是你亲手所赐,说你从未下令诛杀外族人,说你对圣女归位之事毫无干涉。”
三长老瞳孔一缩。
“你……你们设局!”
“我们设局?”陈浔冷笑更甚,“是你先动的手。昨夜密谈,你说‘只要那小子死了,她自然会清醒’,你说‘一个外族孤儿,凭什么站在她身边’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:“现在,你敢当着天下山所有弟子的面再说一遍吗?!”
四周寂静。
不知何时,已有不少弟子闻讯赶来,藏身崖壁之后,远远观望。执事堂几位巡查也已赶到,却无人上前制止。
三长老脸色变幻,强作镇定:“胡言乱语!老夫何曾说过此等言语?定是你们用幻术惑众!”
澹台静忽然抬手,白玉簪指向空中某处。
“那你可敢解释,为何你的本命符契,与这令牌上的血印完全吻合?”她神识一引,虚空中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符痕,与地上令牌印记严丝合缝,分毫不差。
人群哗然。
三长老终于色变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不可能!你怎会……竟能提取本命印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