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莺莺更是抓住时机扑在陆墨珩的身侧哭嚎。
“二师兄?你还好吗?刚刚有没有被她伤到?”
陆墨珩罕见地没有顺着林莺莺关切的声音卖惨,或者大声控诉洛清影这一招偷袭。
他甚至还沉浸在刚刚洛清影突如其来的动作中,那样的速度和时机,自己有心防御也未必能彻底防范。
然而奇怪的是嫪的动作是被弹开的。
虽然别人不清楚,只当做是陆墨珩防御的动作快。
可没人知道,陆墨珩根本什么都没动。
难不成?是刚刚她发现了异常?
然而不管此人的目的是什么,他都必须顺水推舟将她弄走,免得她暴露自己。
实际上,嫪的动作并非突然,她对刺杀陆墨珩没有半点兴趣。
她刚刚的动作,不过是在验证一点。
此前她在“陆墨珩”的身上留在标记。
若真如陆墨珩所说,他在逃脱的过程遭受不少的攻击,那自己留下标记的防御次数应该是已经使用过的状态。
而嫪刚刚那一击很明显就证明了,防御伤害的次数未使用。
这一点就很耐人寻味。
要么就是陆墨珩一身的伤都是自己弄得,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吹嘘以及证明自己的实力。
要么,就是另外一种可能,此人身份存疑,故意说这样的谎和做下这些,都是为了让他们所有人放松警惕。
显然,嫪心中的答案更偏向后者。
陆墨珩虽然看着傻,但也不至于到为了吹嘘自己逃脱的过程多英勇,选择伤害自己达到这个目的。
被怀疑的“陆墨珩”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所以嫪这人断不可留。
他故意看向萧以寒,满含委屈和失望地哽咽。
“大师兄,我有认真听你的话,放下从前的芥蒂试着跟她好好相处。”
“可是她……”
“你们方才也看得真切,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这个师兄下死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