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我防御及时,只怕一个不察就要命丧当场!”
“面对这样的情形,我如何会不怨恨她?”
“此前总是跟她唱反调,那也是因为她行为诡异在先,我有这样的反应根本不稀奇!”
观察了许久的君沉药默不作声上前,抬手拍拍他的肩,实际上视线落在“陆墨珩”的颈侧。
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?
君沉药掏出一瓶恢复药液,假意给“陆墨珩”脖子上一道浅浅的血痕上药。
偶尔“不小心”溅到几滴在对方的脸上,依旧没有半分破绽。
君沉药只能继续演下去,给“陆墨珩”其他伤处上药。
“陆墨珩”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拉住君沉药的衣袖。
“还好有你的药,否则我这一身的伤,若是拖着回到宗门,怕是恶化到不成样子。”
君沉药挤出勉强的笑意,继续给他上药。
林莺莺趁此机会添油加醋。
“大师兄,我本来觉得这样的事情不该开口,可如今这样,也不得不说。”
“这一路过来,二师兄被洛师姐挤兑和欺负多少次,您也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我和二师兄一直念在同门情谊上不跟她计较以及多番容忍。”
“可如今,人证物证俱在,若是刚刚的刀子上抹了毒,只怕是二师兄已经命丧当场!”
“我不过是半道进门的师妹,您可以不在意,但是二师兄呢?”
“他可是从小与你相依为命,一直以来把你当做亲生兄长的存在啊!”
“你是如何忍得下心继续留下洛清影这个祸患的?”
“今日没能成功?万一她不死心,以后又出现也一样的情况呢?”
“我们根本防不胜防,谁知道哪天她连我们也不放过?”
一直隐忍的乔姝忍不住爆发,“你们别血口喷人!”
“我师父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,背地里算计人的活计,分明就是你一直在做。”
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佛口蛇心!简直令人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