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。院子角落有个草棚,里面有干草。”
陆峥指了指方向。
“明早继续。今晚就当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说完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玻璃窗毫不留情地关上了。
紧接着是锁死插销的金属摩擦声。
爱丽丝呆呆地站在紧闭的门外。
一阵寒风卷着落叶刮过,吹得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她绝望了。
这个东方男人简直油盐不进,简直就是个毫无人性的冷血剥削者!
什么大洋马的魅力,什么美金的诱惑,在他眼里连一根苞米棒子都不如!
又冷又饿的爱丽丝,别无选择。
她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子,像个幽魂一样,屈辱地走向了那个用来堆杂物的破茅草棚。
草棚里弥漫着一股牲口饲料的味道。
她嫌恶地捏着鼻子,缩在角落的一堆干草里,双手紧紧抱住肩膀。
她暗暗发誓。
只要明天天一亮,她就立刻联系财团,要用最恶毒的资本手段,把这个男人的产业彻底吞并!
让他跪在自己脚下唱征服!
带着满腔的怨毒和不甘。
爱丽丝在寒风和饥饿的折磨下,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浅睡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山间的薄雾。
草棚里的爱丽丝被冻得猛地打了个哆嗦,悠悠转醒。
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,关节僵硬得发疼。
“该死的长白山……”
她揉着酸痛的脖子,嘟囔着睁开眼睛。
下一秒。
她的视线,瞬间定格。
连呼吸都死死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一张布满黑色硬毛、足有脸盆那么大的狰狞熊脸。
正近在咫尺地凑在她的面前!
熊二那对绿豆大的眼珠子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一股浓烈的野猪肉腥味。
“啊——!”
爱丽丝头皮发炸,刚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却见这头三百多斤的黑瞎子,拟人化地皱了皱眉头。
它那只粗壮的右熊掌里。
竟然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三齿大铁叉!
“呼哧!”
熊二不满地喷出一口粗气。
它把那把生锈的铁叉“咣当”一声砸在爱丽丝脚边。
然后抬起另一只熊掌,不耐烦地指了指院子中央,那座还没剥完的苞米山。
那眼神明显。
起床了,牛马!
再不干活,熊爷手里这把叉子,可就不长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