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步棋,到底什么意思?
“听说……这次来了六个,还放话要‘平推邪马台国’!”侍女压低声音,指尖微微发颤。
卑弥呼一听,一掌砸在龙椅扶手上,震得金漆簌簌掉渣。
我连嬴尘手底下头号重臣都敢砍,
现在才六个人,就敢口出狂言?
她牙关咬死,一字一句往外崩:
“大秦,就没有我不敢杀的人!”
“来六个,我杀六个;来六十万,我就战到最后一口气!”
底下群臣哗然。
六个人?平推邪马台国?
这是把邪马台当土鸡瓦狗耍呢?
“六个?还扬言平推?”
“秦人脑子烧坏了?”
“咱邪马台再小,也有二十多万兵马!”
“六个人送命,跟前回那俩老头有啥两样?”
朝堂上嗡嗡一片,全是惊疑、嘲讽、不敢信。
可更让人懵的是……传报的侍女又补了一句:
“来者……全是女子。”
满殿顿时哑火。
六名女子,登门叫阵?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僵成一片,连呼吸都忘了换。
“这……可能吗?”
终于有人颤着声开了口。
丞相“腾”地站起,脸色发白:“六个女人?真来了?”
他心头一沉……不对劲。
嬴尘是谁?新近执掌大秦权柄的二十皇子,心细如发,步步为营。
拿天下当棋盘,列国作棋子,从不出废招。
前回派两个白发老臣来劝降,他就觉得蹊跷。
右丞相、仆射,名头响亮,可细想……李斯那样舌绽莲花的谋士不动,偏挑两个迟暮老臣?
明摆着是弃子。
他当时就想提醒卑弥呼:这是借刀杀人!
可话还没出口,两颗人头已滚落阶下。
如今又来六个女人……
难道嬴尘还想借女王的手,继续清场?
借她的刀,削他的敌?
丞相额角沁汗,目光一转,落在卑弥呼身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