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惨白,手指死死抠着龙椅边缘,眼神飘忽,像被抽走了魂。
“陛下……眼下该如何应对?”他声音沉得发哑。
他心里清楚:大秦不是对手,是天堑。
可六个女人登门,比千军万马更叫人脊背发凉……
这不是挑衅,是碾压。
卑弥呼没应声。
她盯着殿外刺目的日光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抗,她早打定主意抗到底;
可眼前这局,她竟看不清嬴尘的刀,究竟架在谁的脖子上。
“陛下,不能等了。”
丞相上前半步,声音绷得极紧。
他心里清楚,邪马台国已到了命悬一线的关口。
小主,
大秦若真压过来,这个岛国,怕是连渣都剩不下。
“得拿出个对策。”
丞相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。
他知道,这摊子事没人想扛,可他是丞相……那担子,不落他肩上,还能落谁肩上?
......
另一边,娲皇女阴带着阴阳家五美,船已劈开东海,稳稳驶向九州岛。
对这五个从没出过中原的阴阳家女子来说,这是头一回踏出大秦地界。
临行前,她们还琢磨:监国殿下嬴尘会不会派她们去西域,打亚历山大那些番邦?
万没想到,首战目标竟是个弹丸小国……邪马台。
更没想到的是,连一兵一卒都不带。
五人当时就懵了:娲皇女阴这是疯了吧?
嬴尘向来心思缜密、行事果决,岂会由着她胡来?
结果更让她们瞠目结舌……嬴尘真准了。
六个人,光杆司令似的,驾一艘巨船,直奔东海而去。
五人心彻底凉透:六个人,硬撼人家二十万大军?
监国殿下是不是把她们当神仙看了?
阴阳家擅的是借势、设局、断脉、乱神,不是沙场冲阵、万军丛中取将首。
那种活儿,该交给白起、王翦那样的兵神才对。
可嬴尘一个都没给。
这下好了……五人彻底躺平。
只看娲皇女阴怎么演。
船是她控的,人是她带的,主意是她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