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李斯亲自点头,教坊司新设打赏制……不设上限。
听说昨儿刚入籍的邪马台女王卑弥呼,通宵一场献艺,打赏金就收了数万两!
更关键的是,所有收入,一分不落上缴朝廷;
花魁、秋娘,统统按月领朝廷俸禄……正经的大秦吏员!
几位官员边走边聊,语气里全是服气:
“李斯丞相这盘账,算得真透。”
“这不是开青楼,是开国库啊。”
“教坊司三个字,现在听着都带响儿!”
少府早跟李斯、监国殿下嬴尘打过不少照面,这类事他一听就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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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看,全是李斯丞相在推;
可里子呢?哪一桩不是监国殿下嬴尘亲手定的调子?
也就嬴尘殿下这等老辣手段,才想得出“赏花魁”这招……不逼不压,富户们倒抢着掏钱,还乐呵呵觉得体面。
李斯丞相呢?不过是替殿下把事儿落到地上,走个明面流程罢了。
教坊司这点事儿,监国殿下贵为大秦监国,总不能亲自蹲在后台点名排班、算账发薪吧?
少府嘴角一翘,笑得熟稔又笃定。
嬴尘殿下的办事风格,比当年始皇帝还利落……直接收归朝廷,所有花魁、秋娘的进项一律上缴,再按月发俸禄,活脱脱一群拿朝廷饷的“女吏”。
往后若真立起品阶、分出等第,谁也不会意外。
几位官员聊得兴起,当即拍板找个清静地方细说。
少府抬手一指:“这教坊司,不就是现成的僻静处?心也静,话也密。”
众人点头称是,脚步一迈,直奔白虎街而去。
那边李斯刚下朝,就接到飞报:
今儿一个上午,教坊司进账十万两金银。
他当场愣住。
十万两金?
搁从前,够一个官营作坊干满一年!
如今咸阳城里一家教坊司,半日功夫就挣出来了?
更绝的是……上午本是教坊最冷清的时辰,连客都稀稀拉拉。
真正热闹,得等日头落山之后。
可今天,光天化日之下就填满了十辆马车,正哗啦啦往咸阳宫门口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