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单整理好了。八个人。其中一个在东京大学。”

灰原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，星野把文件存进加密文件夹的时候手机又响了。

不是灰原，是目暮。

“星野先生，杯户中央医院出事了。一个医生死在手术准备室，现场情况有点复杂，你能过来一趟吗？”

“什么时间的事。”

“今天下午三点左右。护士发现的，门反锁。我们刚到现场，?的证还没解除。”

星野看了眼时钟，下午四点十二分。

“二十分钟到。”

他把名单的事暂时搁下，换了件深灰色的外套出门。

杯户中央医院的正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，两辆警车斜停在急诊通道旁边。

星野出示了顾问证件，值班警员把线抬起来让他过去。

电梯上到三楼外科病区，走廊尽头围了一圈人。

目暮站在手术准备室门口跟高木说话，佐藤在旁边拿着记录板。

柯南蹲在走廊拐角处盯着地面上什么东西看，身后站着毛利小五郎，一脸困倦的样子像是被硬拽过来的。

(?˙?˙)

“目暮警官。”

“啊，星野先生来了。”目暮转过身，脸上的疲态比平时重了两分。“里面的情况比较棘手，死者是本院外科的副主任医师，叫河野正树，四十七岁。”

“死因？”

“初步判断是窒息。脖子上有勒痕，凶器疑似手术缝合线。现场门反锁，窗户从内侧扣死。”

“密室。”

“对。”

星野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。

准备室不大，靠墙一排不锈钢柜子，中间一张操作台。死者仰面倒在地上，颈部有一道深红色的沟壑，双眼充血外突。

法医正在拍照取证。

“嫌疑人呢。”

目暮用下巴指了指走廊另一头。

“三个。死者下午有一台择期手术，手术团队一共四人。除死者外还有两名护士和一名协助医师。案发时三人都在病区内，但各有不同的位置证词。”

“那个协助医师叫什么。”

“新出智明。本院内科医生，今天借调过来协助河野的手术。”

(???)

星野的视线越过目暮的肩膀，落在走廊长椅上坐着的三个人身上。

两个护士坐在一起，年轻的那个眼眶发红在抹眼泪，年长的搂着她肩膀安抚。

稍远一点的位置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独自坐着。

白大褂干净整齐，双手平放在膝盖上，脊背挺直。

脸上的表情星野一眼就读完了——平静。

不是强装出来的平静，是那种训练有素的平静。一个普通内科医生在同事死亡现场不该有的那种平静。

“我先跟嫌疑人聊聊。”

“请便。护士那边高木正在做第二轮笔录，新出医生还没人问第二次。”

星野点了下头，走向长椅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