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，跟在他后面往这边蹭。

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。“小鬼别乱跑。”

“毛利叔叔我就看嘛。”

(σ?ω?)σ

星野在新出智明面前站定。

对方抬头看他，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任何闪躲。

“您是？”

“星野苍介，警视厅外聘顾问。新出医生对吗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河野医生的手术原定几点开始。”

“下午三点半。准备室的工作通常提前半小时进行，河野医生两点五十进的准备室。”

“你呢。”

“我两点四十到的病区，先去护士站拿了手术排程表，然后在休息室换了术衣。三点零五分我去准备室敲门，没人应。又等了五分钟再敲，还是没人开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我通知了护士站。护士用备用钥匙开的门。”

星野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。

新出智明的叙述节奏匀称，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，也没有刻意回避任何细节。

太干净了。

像是排练过的供词。

“新出医生，你跟河野医生关系怎么样。”

“工作关系。偶尔在食堂碰到会打个招呼。”

“没有私人矛盾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今天借调到外科是谁安排的。”

“科室主任。河野医生的助手请了假，临时找人顶。”

(?˙?˙)

柯南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，小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思考表情。

星野没管他，又问了两个关于准备室门锁构造的问题，新出智明对答如流。

所有回答合理，逻辑自洽，找不到明显漏洞。

但星野在意的不是回答的内容。

是回答时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。

一个普通内科医生被借调到外科帮忙，同事突然死了，自己还是嫌疑人之一。正常人会紧张，会愤怒，会急于自证清白。

新出智明没有。

他只是坐在那里，姿态从容，配合度恰到好处——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。

这不是无辜者的反应。

也不是凶手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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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跟眼前这桩案子完全无关，只是恰好坐在这把椅子上等待走流程的人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