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把力量控制到微米级,在绝境中徒手掐灭一台战争兵器的自爆核心,这已经超出了常人对强大这两个字的认知范畴。
副官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那他......他最后那个割喉的手势,到底是什么意思?
尤里把擦拭干净的长剑插回剑鞘,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清晨的林地里显得尤为清脆。
那不是挑衅。
尤里抬起头,看着远处逐渐散去的黑烟。
那是怜悯。
他伸手把那块黄铜铭牌扔给副官。
他故意留下这块铭牌,是在借我们的手,向王都里那些自作聪明的大人物下达最后通牒。他在告诉所有人,别再用这种破铜烂铁去试探他的底线。
副官手忙脚乱接住铭牌,掌心全是冷汗。
那我们现在的任务是......
停止一切追击。
尤里下达了死命令。
你刚才问我要不要集结轻骑兵去追?你们想去给一个能把大山拍平的存在送死吗?他离开,不是因为怕我们,而是他根本不屑对一群被蒙在鼓里的王国军下杀手。
尤里走到副官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,压低了声音。
立刻用最高级别的传讯水晶联系王都星象室和贤人会。
副官挺直腰板。
请队长明示内容!
就说,边境森林的深渊危机,已被某个不可言说的存在彻底抹除。
尤里松开手,替副官理了理褶皱的领口。
从今天起,将怠惰大罪司教的灾害评级,从极恶变更为不可预测的战略级。任何人,任何势力,没有圆桌会议的最高授权,胆敢私自接触或激怒该目标,一律按叛国罪论处!
距离低洼地不到五十米的灌木丛后。
486半蹲在泥浆里,身上的运动服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艾米站在他身侧,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清晨的寒风吹动着她银白色的长发。帕克蹲在她的肩膀上,烦躁梳理着胡须。
刚才尤里那番掷地有声的定性,顺着风声,一字不落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。
486死死咬住下嘴唇。
小主,
口腔里泛起一股浓郁的咸腥味,但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一双眼睛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死盯尤里离去的背影。
他全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