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。
她让他拎东西,喝她买的咖啡,坐他的车,但她从来没有用那种“不讨厌”的眼神看过他。
小主,
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进了那道缝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蒋天生去了王瑷楼下。
没有打电话,没有让司机通报,就靠在那辆黑色奔驰旁边,等着。
她今天应该会出门,他记得她说过,这个月有几部新片子上映,她打算去看。
果然,不到四点,王瑷从楼里出来了。
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,黑色的宽腿裤,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。
头发没扎,披在肩上,她走到楼门口才看见蒋天生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等你。”蒋天生说。
王瑷看了他一眼,没问为什么,“我去看电影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王瑷想了想,没拒绝,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蒋天生跟着上车,对司机说了句“去时代广场”。
车子开动了,王瑷靠在座椅上,侧头看窗外。
蒋天生坐在她旁边,看了她一会儿,开口了。
“昨天在希慎道,跟你说话那个男人是谁?”
他的语气不算重,但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。
王瑷偏过头来看他,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意外,不是心虚,更像是在观察他。
她看了他两秒,说:“不认识。买巧克力的时候碰到的,问我哪种好吃。”
“聊得挺开心。”
王瑷没接话,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又看向窗外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了一句:“你查他了?”
蒋天生没有否认。他靠在座椅上,手放在膝盖上,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看着前方,声音低了一些:“我查了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