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珠殿内,闲下来无事的故溪言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,等泉儿过来给阁主送书而不是小太监余秧才一拍脑门明白过来。
“余秧呢?平日都是他过来啊,今天一天都没看见他。”故溪言追到泉儿身边问。
“他生病了,在后院躺着呢。”泉儿如实回答。
“那余沙呢?”他们俩都没出现过。
“他也咳得厉害,不敢过来打扰。”
看向阁主询得同意,故溪言随泉儿去后院看望。
余秧发着高烧躺在床上,不时剧烈咳嗽一阵,厉害了还能咳出血来。余沙则在廊檐下熬药,自己咳起来就随手抓些草药嚼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不由分说让余秧躺着,故溪言坐下来诊脉,他体内火气郁积肺脏,势盛速急,绝非一般上火所致,又不像中毒,这是个什么病?渡一缕内力到余秧体内,故溪言试着直接把肺脏内的火气冲散掉,结果惹得余秧胸口闷痛不已,再诊脉这火气确实已经扩散开。
慌忙松手,故溪言拿过余秧喝的药碗放在鼻下闻,药倒是去火,但明显没用!沉静思索片刻,故溪言找来纸笔写下几种草药让泉儿去太医院抓来,自己跑去找前辈司墨涂。
阁主内息被封,六位前辈除了雪月行外,只有司墨涂灵气是水属性,他的《九冥玄功》起码已到第八重。最重要的是,司墨涂好说话!
“啧,不行,我的内力寒气太重,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住。冰火两重天,怕不等火毒被压制,他就先被折磨死了。”司墨涂爱莫能助。
“啊?”故溪言没想到这病如此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