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小心点,此火毒化境修为者染上都难处理,你也不过刚入化臻境。”司墨涂嘱咐一声,这火毒来的蹊跷啊!
“没事,阁主的寒毒都伤不到我,何况它呢!”
“什么时候染上的?”
故溪言看向余秧,等他回答司墨涂。
“奴才也不知道,咳,就是早上开始发烧。”余秧说话带着虚弱,此时已经烧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呢?”故溪言转头问余沙。
“大概午时开始。”余沙倚着门,外面的风会让自己舒服一些。
司墨涂细细盘问余秧昨日吃过什么、喝过什么、去过哪里、见过什么人,最后把吃喝排除掉,四人在一个院里吃住,饭食有毒不可能只他们俩中招。又问过余沙,思索下来总觉得他是被余秧传染的。
想到此,故溪言拦下过来熬药的泉儿,把人拉到远处叫过烛儿来给她们俩也诊脉。烛儿没事,泉儿胸口已有火毒聚集。
“烛儿你去太医院叫两名太医过来,泉儿你……”
“先回房间待着。”司墨涂帮故溪言决定。
自从御膳房因萧翊枫上下官员被斩,各处对鲛珠殿都小心伺候着。太医院的人也不敢耽误,匆匆过来发现竟是给两个奴才看诊,顿时蔫下来转头想走,这不是浪费时间嘛!
这一闹惹得故溪言气愤难平,又踢又打把两人抓到余秧跟前,威逼两人诊脉看病,岂有此理!
根据司墨涂了解的情况,萧翊枫本要拜托淳于闻打探打探余秧昨日究竟出去见了谁,做了什么,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进来的故溪言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