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伸出两根手指:“第一,他偷走了我给你的那瓶‘养元固本丹’。”
金满堂瞳孔骤缩:“是……是他?!”
“不错。”李莲花肯定道,“那丹药虽能暂时压制症状,但其药性是根据你的体质和病情相匹配的。他与你症状相似却体质有异,盲目服用,虽能缓解一时,实则如同饮鸩止渴,加剧了体内毒素的紊乱与沉积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抛出更惊人的事实:“第二,他不仅偷了丹药,今日,他还偷偷服用了我为你新开的、那剂需加重药量的汤药!”
李莲花指向地上一些不易察觉的、溅落的深色药渍,又示意杨过从角落找到一个被匆忙踢进去、还残留着药渣的空碗。“这药方,是我根据你昨日动用禁忌之法后,体内邪气反复的情况特意调整的,药性更为霸道猛烈,旨在以猛药攻伐你体内积重难返的邪毒。而他,一个病入膏肓、身体早已油尽灯枯之人,如何能承受得住这等虎狼之药?两相叠加,无异于自寻死路,这才引得体内潜伏的‘树人症’全面爆发,瞬间夺走了他的性命。”
真相大白!竟是监守自盗,且因不懂药性,自作聪明,最终害死了自己!
金满堂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,才颓然坐倒,喃喃道:“难怪……难怪丹药不翼而飞……原来是他……他竟隐藏在我身边!”
李莲花目光深邃:“或许,他也想活命吧。只是用错了方法。”
一场欢宴,以如此惊悚的方式戛然而止。金满堂命人收殓了金管家的尸体,心情复杂难言,既有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愤怒,也有深深地后怕。
经此一事,杨过与苏小慵亦是心有所感。
苏小慵低声道:“师兄,这……这就是不懂装懂,乱吃药的后果吗?也太可怕了。”